Archive for the ‘鬼故事’ Category

衣櫥裏的靈位

Sunday, March 30th, 2008

    大學的第二年,由於學校宿舍的條件實在太差,不得已到外面租了一間房子。說實話並不僅僅由於學校條件不好,那兒管理太嚴格了,女孩子都不讓進,所以嘛,為了滿足所有男性都有的某種欲望,到校外租房住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房東是一個看起來很莫名其妙的中年男人,見了幾次面,他每次都怪怪的,臉色焦黃,苦口苦面,頭發好像從來都沒梳過,總是亂糟糟的。他不愛說話,包括談房租的時候,我說多少就是多少,他連價錢都不講。房間不是很大,一室戶,但配備相當齊全,空調電視地毯音箱煤氣一應俱全,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但最重要的是屋子裏有一組看起來容量很大的衣櫥,一共六個,靠牆放著,上面頂到天花板。我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正需要那麼大的衣櫥,所以盡管感覺怪怪的,也毫不猶豫地租下了。

  但住進去第一天就不滿意,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有一個衣櫥竟然是鎖著的。這令我大為惱火,找到房東問他:“你把這個櫥子幫我打開吧,我有好多東西要放呢!”他又用那種怪怪的眼神掃了我一眼,回答我:“不好意思,這裏面放了點私人的東西,五個也夠用了……”。真是豈有此理,但無論我怎麼軟磨硬泡,他就是不給我開,我也只能做罷。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也並沒發現什麼不妥。直到有一天,一個好朋友到我家來玩,一進門就象狗一樣不停地嗅呀嗅的,然後很奇怪地問我:“你買你買的肉是不是放臭了?你屋子裏什麼味道?”我平時就覺得房間裏有種很難聞的味道,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臭襪子,今天被他那麼一說,才分辨出那根本不是腳臭味,真的好像肉類腐敗後的臭味!朋友嘿嘿一笑:“別是你房間裏有個死屍什麼的吧?”我打了他一拳:“什麼呀!你恐怖小說看多了呀!”但味道真的很奇怪,我的食品都是放在冰箱裏的,應該不會壞掉吧?再說就算壞掉了臭味也不可能透過冰箱傳出來呀。於是在他的慫恿下,我們開始到處找,甚至連床底下都翻過了,別說死屍,連一只死老鼠都沒發現。突然間我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排衣櫥上面,會不會……說幹就幹,我們立即找工具開始撬那只鎖掉的衣櫥。那種普通的暗鎖通常都是很好撬的,三分鐘後,門“叭”一聲開了,一股臭味立刻彌漫了整個房間。裏面沒有我們想象中的斷胳膊斷手之類的東西,只有……一個靈位,上面用一種看不懂的繁體寫著一行字,應該是房東的親屬吧,比如母親愛妻什麼的。靈位的後面有一只小小的盒子,黑色的,古色古香,看起來已經很有些年月了。雖然這已經很出人意料,但好像還沒那麼恐怖,再說一個木頭的靈位怎麼會有味道呢?我們把目光盯在了那個木盒子上面,它肯定就是罪魁禍首!朋友哆唆著把它捧出來,放在了桌子上。“要不要打開?”他顫抖著問我,看得出來,他很緊張,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我比他還緊張,要知道我在這兒了住了一個星期了呀,如果那裏面真有只耳朵或者手指頭之類的東西……天哪,我想我會嚇死的。“還是……別打開了,也許……有些事情不該我們知道……”朋友點點頭,然後顫抖著把那盒子又捧回了原處,我們小心翼翼地把衣櫥上的木鏍絲擰緊,盡量讓它恢複原狀,逃也似地沖到樓下,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前面就是內環高架,上面車水馬龍,喇叭聲不絕於耳,我們好像在地獄裏轉了一圈,真有一種再世還陽的感覺……

  我當然不會繼續在那兒住下去了,第二天就約了幾個好朋友收拾東西搬家。雖然那個秘密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但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是曉得裏面有什麼?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不會是鑽石!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地點在上海市黃興路控江新村,高架下面。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親自去查查,看看那個盒子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反正小弟是不敢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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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坑災變

吸靈魂的顯示器

Tuesday, March 18th, 2008

以下是本人親身經曆的一件事。

小弟去年夏天開始上網後,幾乎天天都是泡在網上,一直耗到深夜。下網時經常連機器都懶得關,直接拔掉電話線就躺到床上大睡。時間一長,也就成了習慣。

幾個月後的一天深夜,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睡到淩晨三、四點時就睡不著了,一看機器又是開著沒關,幹脆就爬起來上網。進了聊天室後一看,居然那些白天在單位上網的蟲子們都還在大聊特聊。我開始時也沒想那麼多,就開聊了。聊了一會兒後,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兒,我發現其他人“說”的話好像都跟白天時說的一模一樣。正當我感到詫異時,忽然想起,今天我好像應該關了機器的!!!這時,顯示器上突然出現一行字:“嘿嘿嘿。。。你發現啦?!已經晚啦!你回頭看看吧!”我回過頭一看,原本應是牆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大玻璃窗似的東西,窗外有一個巨大的我坐在那裏,雙手放在一個巨大的鍵盤上。原來,我的靈魂被縮小吸進了顯示器中,而那個看似玻璃窗的東西,就是顯示器的屏幕!!!面前的顯示器上又出現了一行字:“你已經出不去了!除非你能把白天聊的內容一字不差地再重複一遍,現在天已經快亮了,天一亮,你就只能永遠待在這裏了!!!”看到這裏,我被嚇出一身冷汗,只得絞盡腦汁拼命回憶白天跟人聊天時的情景。好在我記性還可以,我一句一句想,一句一句輸入。終於,還差一句就全輸入完了,這時,面前的屏幕忽然一黑,一個聲音從音箱傳來“你以為我能讓你跑掉?!天馬上就亮!你完啦!!嘿嘿嘿。。。”就在我已感到絕望時,忽然從腦中冒出一個想法“黑屏了只是我看不到,並不表示不能繼續輸入啊!”豁出去了!試一試再說!我閉上眼按著所記憶的句子輸入後一回車,只聽見一陣巨大的鈴聲,我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已安然無恙地坐在電腦前,剛才所聽到的鈴聲是我的鬧鐘所發出的。好險!再晚幾秒就得跟大家永別了!我立刻關掉顯示器和主機,然後才松了一口氣躺倒在床上,感覺好像全身都虛脫了一樣,不知不覺就又睡著了,被老媽叫醒後,我本以為這是個夢,可我忽然發現我左腦後側的一撮頭發,在一夜之間變白了!我扭頭一看電腦,只見關著的顯示器上一行字閃過“下次再不關機器的話,你可就沒這麼走運了!”回過神兒來後,我立刻直奔中關村買了一套新機器,將舊的處理給二手機公司了!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不關機了!

你們用完計算機後也要記得關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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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後的小河

複生

Thursday, March 13th, 2008

  惡毒的男嬰自焚幾個月了。
  
    好人都活著。大家對那個男嬰的談論,漸漸少了。上班的上班,經商的經商,做工的做工,哄孩子的哄孩子……絕倫帝小鎮似乎恢複了平靜的生活。

  只是,一些傷痕是無法平複的。

  那幾顆不幸的心,還在流著血。冬天已經來臨,小鎮變得很冷靜。天寒地凍,不宜出門,人與人之間也好像疏遠了。

  17排房的幾個女人,在周二和周四的晚上依然打麻將。

  她們中有人性愛被奪,有人愛女被殺,有人婚姻被撬,她們是想來麻醉自己。過去,她們賭的錢很小,現在的輸贏卻越來越大。她們在強行轉移注意力。

  冬天快到了。

  我曾經在歌裏唱到:

  那疙瘩冰雪寂寞天藍地白,

  那疙瘩向日葵金燦燦滿世界地開……

  絕倫帝小鎮在中國最北部,那是最冷的地方。前面發生的故事,正好發生在天氣暖和的季節,沒顯出特色。現在,大家終於可以見識什麼是冰雪寂寞了。

  小鎮下雪了,很厚很厚,雪的下面是青的磚,紅的瓦。

  蚊子,蒼蠅,臭蟲……所有的髒東西都滅絕了。小鎮一下就進入了童話。整個世界變得更純潔,更寬容,更緩慢,更幸福。

  晚上,埋在肥雪下面的房舍亮著燈,那柔柔的燈光十分溫馨,十分傷感。

  一個窗子裏,四個女人正在打麻將。那窗子擋著窗簾,沒有一點縫隙——她們開始提防黑夜了。燈光映出花鳥魚蟲。

  這個晚上,卞太太特別倒黴,總是輸。

  李太太逗她:“你是不是來事兒了?”

  卞太太:“就是,要不然怎麼這麼背運。”

  李太太:“再這樣輸下去,你就把人都輸給我們啦!”

  卞太太:“錢還多呢,人你們是贏不去的。”

  李太太:“那可不一定喲。”

  說著,李太太又和了,和麼筒,三家輸。卞太太坐莊,輸雙倍。她掏口袋,沒錢了。她強笑道:“真讓你們贏光了。我得回家取錢去。”

  李太太說:“別回去了,都是開玩笑。你再輸,就欠著。”

  卞太太:“那不行。”

  李太太:“要不,我借你一點,你先玩吧。”

  卞太太就跟李太太借了些錢,繼續玩。可是,她的運氣實在是太糟糕了,很快她又輸光了。她說:“不行,我回家去取錢。”

  李太太:“得了,我再借給你一點。”

  卞太太說:“那像什麼話?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著,她起身就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房子、籬笆、樹之類的靜物一清二楚,它們的陰影卻更加幽深。這世界有太多的陰影,那都是物質的另一部分。卞太太的身後也帶著一個陰影,它長長的,怪怪的,毫無依據。

  雪很厚,卞太太的腳踩在上面,很響,好像身後跟著一個人。

  “咯吱咯吱……”她看見那個男嬰惡狠狠地把迢迢推進井裏去。

  “咯吱咯吱……”她看見那個男嬰像鋸木頭一樣割著李麻的陽具。

  “咯吱咯吱……”她看見那個男嬰趴在連類的窗前裝神弄鬼。

  “咯吱咯吱……”她看見那個男嬰在黑暗中像吃蘿蔔一樣把她家一提包人民幣都吞進了肚子裏。

  “咯吱咯吱……”她看見那個男嬰在大火中齜牙咧嘴地扭曲……

  她頭皮發麻了。

  她想返回去,又怕人家認以為她是不想拿錢,找借口。而且,這時候,她朝後退和朝前走,距離是相等的,離家可能還更近一些。她硬著頭皮,加快腳步,繼續朝家走去,“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她家的窗子黑洞洞的。她想,進了門,第一件事就是要立即把燈打開。

  她疾步走進家,嚇得魂都飛了——

  那個男嬰死而複生,他正坐在電腦前操作電腦!

  房子裏很黑,電腦的光射在男嬰的臉上,慘白。他在專心致志地打字,“啪嗒,啪嗒,啪嗒——”

  卞太太沒命地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尖叫:“來人哪!——”

  她的腿已經不聽使喚,剛剛沖出她家的院子,就滑倒在雪地上,站不起來了。她在雪地上一邊朝前爬一邊淒厲地呼喊:“快來人哪!——”

  李麻跑出來。他沖到卞太太跟前,大聲問:“怎麼了?”

  卞太太緊緊抱住男人,只是說:“鬼!鬼!鬼!……”

  很快,那三個打麻將的女人都出來了。

  卞太太平靜了一些,她扶著男人站起來,指著她家那黑洞洞的窗子,哆哆嗦嗦地說:“那個嬰兒又活了,他在我家裏……”

  李麻愣了愣,接著,他就站起來,撿起一根木棍子,黑著臉朝卞太太家一步步走過去。他抬腳狠狠踹開門,跨進去……

  女人們都在外面的雪地裏觀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們看見卞太太家的燈亮了,李麻拎著木棍子又走了出來。

  他根本沒看見什麼男嬰,那電腦也沒有開——他還摸了摸,那機器一點都不熱。

  他走到幾個女人跟前,扔了那根木棍子,說:“卞太太,你是不是神經太緊張了?”

  卞太太信誓旦旦地說:“我千真萬確地看見他了!”

  李麻:“那就是你活見鬼了。”

  這時候,張古到了。

  李麻對他講了剛才的事情。

  張古沉重地說:“我剛剛在電腦上收到男嬰寄來一封電子郵件,是永恒的嬰兒發來的。我相信,卞太太沒有看錯。只是,我不知道這個男嬰是哪個男嬰,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有幾個男嬰,以及哪個是活的哪個是死的。”

  幾個女人又慌亂起來。

  李麻問:“他有沒有說他要幹什麼?”

  張古從李麻的音調裏明顯聽出了他的緊張,他說:“他要害的是我,你們不要怕。”

  李麻:“他為什麼要害你?”

  張古:“可能因為我和他作對了。”

  大家都靜默了。他們都暴露在亮堂堂的月光下,白瑩瑩的雪地上。

  張古勉強笑了笑,說:“都睡覺吧。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擔著呢。”

  李麻拍了拍張古的肩:“你小心啊。”然後,他低聲對太太說:“別玩了,回來睡吧。”

  李太太像小孩一樣點點頭。

  慕容太太拉了拉卞太太,說:“你到我家裏住吧。”

  卞太太餘悸未消地拉了拉那個話務員,說:“今夜,你和我們一起住吧?”

  那個話務員帶著哭腔說:“你讓我回家我敢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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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座位不能坐